
走过太白,走过风雨,我只想说,如果这样穿越是一种错,我情愿一错再错。美丽的草场、原始的森林、壮观的云海、漫山遍野的杜鹃,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,还有那同行的伙伴、难忘的夜晚,像是一种美丽的传说。
西安到都督门——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对太白的向往
俗话说:ZN之后的FB是最大的享受,这个硬道理也同样适合之前的。
热情的西安朋友发誓当个完美的地主,尽管我们到达的当天西安经历了罕见的39度历史高温,还是将我们这一票径直带向了古城夜晚最为热火朝天处——著名的回民街,也就是小吃一条街。短短500米的小街两旁开满了正宗的回民饭店,家家门口能见到几个带着回民白帽的小伙子在烤牛羊肉串,一边吆喝一边把诱人的香味扇到我们鼻子里,着实馋人……当我见到卖碗糕的穆斯林大妈时,再也忍不住尝一下的冲动,一边吃着追赶队伍。最后把我们带进了“一分利”饭馆,里面的人和食物都热气腾腾,电扇猛吹。我们点了涮牛肚、臊子面、牛肉面、八宝粥、麻酱拉皮等好几种,吃得浑身冒汗,就用味道浓郁的冰镇酸梅汤来降温,真是过瘾!还有西安著名的冰峰汽水一块钱一瓶,和小时侯喝的一毛钱的汽水一模一样。往回走的路上又不断看见街边现场制作的小吃,凉粉、小酥肉、肉夹馍、棒棒肉、糊辣汤、凉糕、柿子饼……都看花眼了,可是肚子已经宣告休假,只勉强喝了一杯冰镇醪糟。然后我们去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一家小店, 取了预定的40个白面饼,那将是我们山中几日的主要口粮。一帮人两个一组打着“三轮的”回酒店看球了。这天夜深时分,葡萄牙1:0战胜伊朗,而我热爱的(无论是它的城市、作家还是球队)捷克0:2输给了加纳。

但是,捷克输掉比赛的失落也无法阻止我们对太白的向往,更无法阻止我对西安和西安人民滔滔不绝的的景仰之情!不仅请我们吃了如此多和美的食物,还安排了舒适的酒店,并派出两辆好车送我们穿越秦岭,走向太白!
第二天一早出发,走向太白的路花了四个多小时,两位司机师傅的热情好客和驾驶技术给我们留下深刻记忆。同样给我深刻记忆的是秦岭。从西安出发向西一路是一马平川,远山仿佛一直在远方,不知哪个瞬间,一面大山突兀而起,墙壁一般挡在了眼前。完全没有过渡,山是山,平原是平原,就像我们在飞机上俯瞰到的一样,上帝好象在玩搭积木的游戏,后来我独自游走的华山也是如此。我们就这样行驶进秦岭之中,一路伴随我们的是炎炎烈日和一条从太白发源的石头河。中午1:30到厚畛子乡吃午饭,联系到向导老王,通过老王又找了老王的哥哥和小谢,一共三个向导兼背夫。虽然费用不算低,但以我们走过的路途和天气来看,请向导是绝对必要的。比较而言,三人中老王是最有职业素养的一位,话语不多,但总能坚持职守。
因为修路,车只能开到半路,到老县城还要走10公里,我们采纳了王导了建议,插近路上山,绕过老县城,直抵第一宿营点之前的都督门。15:30,九队员三向导正式开始了太白穿越的路程。上山的小路植被茂盛,一路走在树林的阴凉中,很舒服。在爬升了一段比较陡峭的坡路后到达一个小垭口,那里有一片开阔的草地,大家纷纷卸包,摆出各种舒服的姿势休息。接下来是一路缓下坡,一直到都督门。
17:30到达都督门,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子,却有一个太白山保护站的办公室,太白山地处三县交界,,这里和先前买票的森林公园是两个地界。因为有向导带路,没有再交进山费。


略作停留,继续前进,半小时后就到达前面不远处的宿营地,是依傍着石头河上游的一片平地。这里河面开阔,河水清浅,水中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,是名副其实的石头河。四周分布着很多高大的树木,像一个幽静的森林公园。下午六、七点,即将落山的太阳发出温暖的光芒,慢慢变成一束打在河水、石头和树林上,是清洗自己、拍摄风景和坐在河中石头上发呆的好时光。
不过这些都不能当饭吃,虽然中午在厚畛子大吃了一顿,此时一双双眼睛还是紧盯在冒着热气的三个炉头上。晚饭后,天完全暗淡下来,各种飞虫纷纷从草丛里现身,除了用我的驱蚊喷雾剂抵挡外,同学们还采用了烟熏法,点燃半干的树枝,一时间烟笼雾罩,结果在熏走蚊虫的同时也把自己搞得泪流不止。但这也并不防碍我们围炉夜话的兴致,话到意兴阑珊纷纷钻进帐篷睡觉。

都督门到老庙子——天路上升1300米
9:00正式出发,没有明显上升,一路走得轻松欢声笑语,特别是热爱摄影的小N显得格外精神抖擞,端着挺专业的相机,以各种专业姿势四处创作。经过两次短暂小憩,11:00达到太白庙,寺庙已经完全破败,只有一个木门框独立荒野,三个班驳的大字述说着当年的鼎盛。大家在这个标志性的遗迹前进行了20分钟的创作,独影、合影、群影,不一而足。从太白庙出发半个小时后开始进入攀升路段,12:30,海拔2100米;14:00海拔2400米,休息;15:30,海拔2540米,在竹林休息;17:00翻上山梁,有大片松林,松柏高耸入天;17:10到达灵官台,海拔2830米;18:30最后的队伍抵达今晚宿营地——老庙子,海拔3007米。
从海拔1700米的都督门宿营地到老庙子,上升1300米,但线路的难度不大,风景又好,天气是晴间多云,虽然也有比较晒的时候,但大多数还是走在树林中,总的说来是非常愉快的一天。深圳出发前就开始感冒的海水,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,已经有心情和能力为大家煮水泡茶。在西安暴饮暴食的X昨天一直恶心(也有人怀疑和昨夜的案情有关),今天也基本恢复正常。Y的状态较差,一直走在队伍的后面,M除了一直喊腰疼外还没有别的病变(此二人也被怀疑昨夜疲劳过度)。L很强,一直自己背着大包,走到后来便进入一种随时可以睡着的困顿状态,走几步就闭眼一下。背负能力很差的Q知难而退,只背着一大一小两个相机、一个长焦镜头和必备的小装备、饮食,所以体力速度都正常发挥。最强的是S和B,每人的包包都超过20公斤,还精力充沛,尤其是S还主动承担起前后左右关照搀扶MM的职责,容易嘛!

四面透风残缺不全的老庙子里还供奉着简陋的佛像,太白山上有多少寺庙道观的残迹,当年的香火就有多旺盛。但今夜老庙子里点燃的不是香火,而是避寒取暖的篝火。围坐在半截断墙下,一边吃着简单的晚饭,一边看着烟灰在火苗中上下翻飞,蓦然觉到时光在这一刻戛然而止,遥远的都市恍然若梦,明天的粮食与今夜无关。
跑马梁到大爷海——就这样风雨兼程
与昨夜有关的是今天的天气。昨夜下了一场雨,帐篷上下两脚泥。很早起床,挺晚出发,赶路去看云落云起。昨夜休息突出好的熊猫再也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,打着头阵上路,其余同学逶迤其后。
9:40出发,先是一段缓坡,一直在树木中穿行,雾气很重,重到变成了雨水,这是在雨中徒步的第一天,每个人都不太适应。走出树林不久,接着就陷入到巨石的海洋中,那可是《封神演义》中的各路高手们布下的名阵,不知道有多少神兵天将葬身于此,居然被我们依次逃出。11:00经过将军庙,12:00到达莲花石。雨更大了,天气又湿又冷,连一直“裸奔”的巴特也忍不住穿上了行者的冲锋衣。远远看见雨雾中的雷公庙和先行抵达的熊猫们,饥寒交迫的我们不是“起来”,而是终于可以坐下了。
这个位于海拔3400米的残破的房子总算有一片屋顶,能够用来遮风避雨。靠汽油的帮助才点燃了湿漉漉的树枝,大家拥挤在一起,不仅是为了取暖,更是想尽量烤干浸湿的鞋袜衣裤。更急需的是补充热度和能量,烧两锅汤和果珍,吃几块糖和巧克力,午饭的力量是无穷的。但如果当时我们得知了有关雷公庙的真相,估计吃下去的午饭不是因为恐惧而加倍,就是因为害怕而减半。王导后来才告诉我们,正是我们拥挤在一起烤火吃饭的那间破房子,曾经有数人因迷路在此冻饿而死!我们坐过的石头也许曾经倒伏过一个尸体!
但是老王很有职业道德地缄口,于是我们带着午饭的力量再次上路,经过巨大的玛尼石阵,终于在15:00上到海拔3550米的四十里跑马梁。跑马梁是一道非常开阔而平坦的山梁,如果是晴天,应该是可以俯瞰太白群峰的无限风光地,可是我们只能看见眼前10米之内的同伴的背影。但我们依然欣赏太白的好风光,从低海拔的针叶林,到3000米以上的杜鹃花,太白山也我们展示了它亦刚亦柔的丰富个性。跑马梁上野花丛生,大片的杜鹃出现在草甸上,这些低矮的植物,绽放粉色和紫色的花朵,在雨水中鲜嫩欲滴。让人难忘的还有太白的石头,从进山开始就沿着石头河溯溪而上,攀升中不断走过大面积的石区,石台阶、巨石阵、玛尼堆,前方还有陡峭的石山和姜子牙封神的悬崖。陡峭的石山有冰川运动的痕迹,但在雨雾迷蒙中已来不及细看,经过这个陡坡,海拔提升有200米以上,然后就一路跟着前队和向导的脚步走,不知不觉就被宣布来到大爷海啦!可是海在哪里啊?眼前只有一片迷雾,只知道沿着一些石头跨越而行,很像深圳走海岸线的感觉,接着几座平房出现在眼前。
我们是这个小旅店唯一的过客,而看守它的居然是Y的老乡,于是我们得到一些特别优惠,坐到一个大帐篷里休息、做饭,使用干燥的木柴烤火,以及免费的开水。经过这一整天的风雨兼程,每个人都疲了倦了,也许风雨中的这点痛算不了什么,可是却导致了好几位老驴在大爷海3600米的高反!尤其严重的是前一天还活蹦乱跳四处创作的N,尽管在中午就将背包交给了阿善和向导小谢,他还是难以支撑,四肢无力头脑发晕,勉强完成了全程徒步,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还摔了一跤,带来一场虚惊。一到大爷海的小旅馆就爬到上铺,昏睡过去。
睡觉前还清醒地喝过粥的N,在半夜变得彻底不清醒了,任凭大家如何地呼唤也不见回应,甚至连喂他喝水都不能下咽,高反的M临床指导,S和H协助降温,大半夜的折腾总算将N抢救回来,所有的人也几乎一夜未眠,中间还夹杂着高反的同学要求吃头痛片和Y请求喝水的呼唤声。
大爷海到南天门——和太白一起走过春天
群众的呼声也就此演变成一个兵分两路的临时决议——身体状况较差的Y和M护送N下撤,坐索道直接下山;其余六人继续完成徒步,但根据向导老王们的经验和建议,放弃雨中危险的北坡,改走南天门下到铁甲树,将穿越线路变成南坡登顶环线。
早晨N总算能起床了,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。身体状况正常的5人结队登顶太白的最高峰的拔仙台,大约用40分钟登上海拔3767。2米的太白绝顶。山顶只留下一个破落的道观,但从前殿后殿的遗迹可以想见当年的规模。拔仙台建立在悬崖之上,而最后面的悬崖就是传说中的封神台,姜子牙站在这里指点封神挥洒群星,我们站上去啃块哈密瓜看看风景。6月太白山顶的温度也许不知道,但道观屋檐下厚厚的冰可以展开一切想象的空间。把从西安带来的哈密瓜一直运上拔仙台,几个人分而食一半,将另外一半带给守侯在大爷海的同学。
在即将下到大爷海的山路上,好象有一只上天之手,将笼罩在大爷海上的神秘面纱轻轻撩起,一时间云开雾散,大爷海如此清澈透亮地展开在我们面前,禁不住一阵狂喜,正打算接着一阵狂拍,那上帝之手又神奇地将面纱遮盖,大爷海竟以两分钟的真面目示我!接着另外一边山凹中出现了念叨一路的云海。为什么在三千多米的高山上,会有这些湖泊呢?传说很早以前,在眉县清湫镇,太白爷有个大海。一天晚上,周围的百姓梦见太白爷借他们牲口,往太白山上运他的海子。第二天一看,果然不见太白爷的大海了。太白爷把海拉到太白山上后,按照资历大小,官位高低,封它们为大太白、二太白、三太白……,从此,人们就叫这些海为大爷海、二爷海、三爷海……
中午12:30下撤的同学出发,可是不到半小时,M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,说N摔下山去了,而且是头朝下!就在大家目瞪口呆的时候,M喘了口气补充说:还好没有伤到。嘿,这个大气喘的!但不管怎么样,走到索道的5个小时不能指望农生自己了,找了旅馆老板和Y的老乡一起负责把人安全送下山。后来在南天门得到他们顺利下撤的信息,并发来短信尽述FB菜单和洗脚洗什么的,得意之辞溢于手机,害得我们一路商讨如何将三人从局子里打捞出来,一想到三人蹲在墙根儿的表情就大笑不止……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且不说那三位如何在温泉乡里沉沦腐败,单说这六人打点行囊继续前进。13:00离开大爷海,14:00到二爷海,从这里流向三爷海的水正是黑河的源头!14:30到三爷海,15:00到玉皇池。这一路都是在岩石上行走,老王总是用“石头路马上就走完了”来安慰平衡能力有限的L和Q,可是石头路一直在延伸着两人的提心吊胆。
玉皇池真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,一如这里的长风道长,自称在人民大学自费进修宗教专业的研究生。除借用他的厨房煮了面条,还向道长请教了天象:“我们明天早晨能看到日出吗?”只见他看看条案上的小闹钟,有转身看看外面的正在小雨淅沥的天空,掐指一算说道:“日出看不见,但明天下午这个时候会赶上晴天。”记下了这个时间15:15。
也许是道长吉言,云雾再次为我们打开,玉皇池瞬间突现眼前,水边的山坡上鲜花盛开,几棵松柏穿插其间,一幅好景致引得争作摄影师,也竟相成为彼此的模特。
16:30,终于结束无休无止的石头路,进入森林小路,踏上松软的腐植土,走上树林下的草地,各种野花围绕在身边,脚步在杜鹃花海中行进,幸福也像花儿一样绽放。这分明是春天的色彩,洋溢着春花的烂漫,我们就这样和春天同行,一起走过太白最柔美的风景。
17:10来到大草甸。这是天造地设的露营地,好大的一片草场,平坦而舒适,开满花朵,边缘生长着大片树林,不在这里住上一天是绝对的遗憾!更遗憾的是此时雨下得又大了,队伍和梦境中的这片仙景告别,向丛林中走去。
18:00经过药王殿,这是为古代著名医学家孙思邈而修建的,也早就破败了。18:30终于在雨中抵达今天的宿营地南天门。这是一路上见过保存最完好的一个大殿,只是看管的人下山去了,大门紧锁,但住宿的帐篷却可以随便进入,厨房里还有充足的干燥木柴。帐篷里是足够宽敞,有两排大通铺,每排都可以头脚相抵地睡下六人。在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里徒步,看见干燥的木柴就像见到宝贝,它意味着干爽的衣服和暖和的身体。这是我们烤火最爽的一个晚上,木柴好象取之不尽,老王兄弟两本已回帐篷里睡觉,不久又被冻了出来,大家依靠在温暖的火边,懒洋洋地喝着茶,舒服得不想动弹。



南天门到铁甲树——人迹罕至的森林
而H和B似乎比睡眠时间起得还早,所以他们比我们赖床的人提前看到了太白美丽的云海。一边梦游般地吃早饭,一边在新路和老路之间徘徊犹豫。以前村民们采药都是走老路,三年前修了一条新路,老路就几乎没人再走。最终,我们还是选择了风景更好、也更加原始和荒芜的老路。
拍完最后的云海,站在南天门看着横在云海之上的那一道长长的山梁,不禁感慨万千,那就是我们一步一步风里雨里走过来的跑马梁啊!9:00开始上路,小雨依旧,走在最后拍下队伍前进的背影,画面充满诗意。10:00第一次休息,之后进入万亩枇杷园,目力所及都是枇杷树,队伍在枇杷林中穿行,海拔下降到3000米。10:40到甜水井,海拔2800米。开始进入快速下降阶段,11:25下降到2400米。13:00下到溪谷边,海拔2100米。13:45抵达神仙洞,最后一次休息,海拔1700米。14:00开始最后的溪降。14:50,真如长风道长算计的,阳光破云而出!15:30终于抵达保护区门口,海拔1670米,走过吊桥,经过寺庙,有一棵巨大的1000多岁的铁甲树,上面挂满了平安符,请了一个算为我们大家企求平安。


这不仅是平安的一天,也是和自然最贴近的一天。一路的原始森林,几乎没有人迹,是完全荒芜的状态,大片笔直的高耸的大树遮蔽天日,原始味道很重。但对于平衡能力不强或者不善下坡路的人来说还是有一定难度。虽然因为腐植土长久堆积未遭践踏,大大增加了摩擦力,减缓了下坡难度,但终因坡度陡峭,加上雨天湿滑,山路泥泞,所有的人无可避免地用PP亲吻了大地1到N次不等,不过没有人因此受伤,松软的落叶为我们的PP做了天然保护。
老王一直恪尽职守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,他说,几年前的一天曾经走这条路上山采药,回来的时候天色完全黑了,听到一种野兽的怪叫,一路尾随着他,那次真把他吓坏了。而今天被吓着的不是野兽们!一路上不断听到B和X在前面喊看到了啥啥羊啥啥野鸡的,可是我和例外只见到两这蜗牛,原本以为是我们和野生动物无缘,后来一琢磨不对,他俩一直走在最前面,有啥动物也是他们先看见,然后一咋呼,等我们赶上来,早被吓得无影无踪了!
16:00,远远看见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两车那熟悉的身影,迎接我们一身泥泞的是一地灿烂的阳光,以及和阳光同样灿烂的朋友脸上的笑容。

“肥了”在西安
看见帖子上写FL,问B是什么意思?他很认真地回答说:“是不是‘肥了’?”笑倒!(原本是腐烂的意思)
不过在西安的两天肯定肥了,因为那是猪睡和猪吃的日子。每天从早晨开始,巴特和周周就不遗余力地带着这帮家伙四处觅食,去那些我从没听说、以后也找不到的犄角旮旯,把西安的美食洗劫一遍。大概是吃的太尽兴,某些同学一激动还想把城墙当监狱来越,结果招得人家西安人不待见,拒绝给俺们拍照,说:“这像是越狱的,不拍了!不拍了!”就站在一旁看热闹。
另一件大事就是在陕博里留恋了整个下午,把它浩大的珍宝细细听和看了一回,丰富、古老、完美、漂亮、优雅、珍贵、价值,这些词汇都是不足以用来描述那些收藏。然后就是顺着皇城根儿遛弯,从“朱雀门”走出去,又从下一个“勿幕门”拐进来。护城河和城墙之间是西安人散步的小花园,开着露天的茶馆和小卖店,一路走一路吃美味的小奶糕,少男少女的恋爱图一幕幕闪过眼前,也算是“食色,性也”的皇城根儿版。沿着西府街走上五味什字,沿途吃着粉蒸肉,喝着酸梅汤……远远听见有奏乐的声音,,还以为是卖唱的,走过去一看,是几个老人在自娱自乐地演奏,吹的是笙和笛。看我听得认真,就你一言我一语地给我介绍,他们演奏的是西安古乐,也叫长安古乐,是从唐乐流传下来的。老哥几个吹得起劲,我站在一旁听得很美,简单的旋律,纯粹的声音,有高山流水的风骨,也有现代音乐无法达成的典雅大气。
欣赏够了,就走上广济寺街去找清真寺,在后门处意外发现了一栋和像居民住宅的楼,上写“清真女寺”,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穆斯林妇女同志祈祷的地方。顺着西大街往鼓楼方向,穿过鼓楼的灯光和人流就走进了北院门,蓦然发现原来就是那条五天前巴特第一次请客FB的回民街。故事的开始总是和结尾惊人地相似。正如俗话说的 ,ZN之前的FB是最大的享受,这个硬道理也同样适合之后的。
TIPS
队伍:9人,7男2女
门票:太白山国家森林公园每人40元
大爷海住宿:每床50元
向导兼背夫:100元/人天,此次共请3个背夫,共计4天
费用:
深圳往返机票(三折、三五折)1270
向导兼背夫+大爷海住宿+公共物资+厚畛子FB:平均每人350元




